年少時為了救許淵,我瘸了一條腿。
皇帝做主,讓他與我定下親事。
在楚國,想娶玄女後人,要喝下摻了對方鮮血的酒。
以示兩人此生不棄。
及笄那日,京中權貴都來見證我和許淵的“歃血禮”。
我滿心期盼,許淵卻把酒杯遞給了嫡姐。
有人起哄:
“太子,你喝了婉妹妹的酒,不怕宋書意不依不饒?”
許淵漫不經心的笑笑:
“她愛我愛的著了魔,隨便哄哄就好。”
眾人哄笑:
“就她舔殿下的程度,別說一口酒,就是讓她做殿下的狗她都求之不得。”
“就是,而且她一個瘸子,除了殿下還有誰要?”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紮進我胸口。
可我沒哭,隻是提筆寫了封信。
“祖父,定北王世子曾說要娶我,如今還做不做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