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我考上名校,爸媽砸鍋賣鐵買回了腦機接口植入手術的名額。
被送去改造的那天,我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錯。
央美的校考證被爸爸燒成了灰,媽媽把我的畫板砸的稀爛。
妹妹靠在門框上冷笑:“姐,你就是在拖全家後腿。”
我想逃離這個家,爸爸卻一把扯住我的頭發:
“畫畫就是不務正業!考清北才是正道!”
“你要是有老張家的閨女一半省心,我們至於花這麼多錢?”
我被父母親手押上了那輛沒有窗戶的黑色商務車。
三個月後,爸媽帶著妹妹來接我,他們笑著朝我揮手。
我卻機械地開口,聲音像沒有感情的合成音:
“檢測到目標‘父親’,授權管理員,請下達做題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