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有很嚴重的心盲症,腦子裏生成不了具體畫麵。
戀愛五年,還是會把別人錯認成我跟著走掉。
被他扔在原地成了家常便飯。
在挑選領證衣服時,他屢屢出神。
“對不起,我實在想不出來那是什麼樣的畫麵,你選定就好,我都聽你的。”
後來,他還把拍領證的日子紋在手腕最顯眼的地方。
把手機屏保換成了顯眼的大字:【最重要的日子】。
我換上白色紗裙,滿懷期待地在領證廳門口等他。
從早上等到下午,他都沒接電話。
卻看到他的初戀林雪瑤發了條朋友圈。
【阿恒給我挑的裙子,又合身又好看,好喜歡!】
畫麵裏,她身著藍色紗裙,麵前擺著五層大蛋糕。
蠟燭映得裴恒眼睛亮亮的。
原來,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他的世界裏,已經默認她為最高級。
民政局最後下班的阿姨朝我揮揮手。
“小姑娘,馬上關門咯!還要不要辦手續?”
眼角不知何時流下兩行淚。
我搖頭:“不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