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許昕瑤一句不想離開我,我放棄了自己的夢想,進了醫院。
我在急診做護士,許昕瑤考研那年胃出血,是我連上七個夜班給許昕瑤攢住院費。
三年後,許昕瑤成了醫院新來的骨科醫生,白大褂口袋裏還放著我給她縫的平安扣。
那晚我給許昕瑤送胃藥,看見她蹲在輸液椅前,替藍宇辰係鞋帶。
藍宇辰笑著喊許昕瑤高中時的外號。
她的聲音很輕柔:
“別亂動,還是跟以前一樣,讓人操心。”
我站在護士站後麵,聽見許昕瑤把我熬好的湯推過去。
“鬱深做的,清淡,你胃不舒服先喝。”
藍辰宇看了我一眼。
“你男朋友不會介意吧?”
許昕瑤看向我,聲音很輕:
“他懂事,不會計較這種小事。”
後來藍宇辰針頭回血,許昕瑤第一時間衝過去握住他的手。
我被值班醫生喊去搶救,許昕瑤卻在背後說:
“你別鬧,她現在隻有我一個熟人。”
我低頭看著保溫桶蓋子上,被許昕瑤蹭掉的情侶貼紙。
那一刻我沒有哭。
下班後,我把同居屋的鑰匙放進她的白大褂口袋。
順手抽走了那枚平安扣。
許昕瑤不知道,明天開始,我調去外院,再也不會替她值任何一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