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住我家的租客把我們全家送進了深淵。
她姓方,大家都叫她方姐。
方姐在我家三樓住了兩年,從不晚交租,逢年過節還給我買裙子。
全小區的人都說我媽有福氣,找了個這麼好的租客。
可我知道她是什麼東西。
方姐住到第三年,開始找我哥"輔導英語"。
哥哥高三那年,她突然出現在學校門口大哭,說哥哥對她做了不該做的事。
監控被人格式化了,人證全是她找來的。
哥哥沒考成大學,背著案底找不到工作,二十三歲從橋上跳了下去。
方姐拿著哥哥生前"愧疚"寫的欠條,要走了我家全部積蓄和那套三層小樓。
爸爸中風癱了,我十四歲輟學打工。
再睜眼,我重生到六歲那年的夏天,正好是那個女人搬進我家的那天。
"嫂子,這是這個月的租金,我數了好幾遍,好像還差一點......"
她還沒說完,我從她懷裏滑下來,踩著小凳子夠到桌上那份租房合同。
哢嚓——我把它撕成兩半。
"方姐姐,我媽說房子要裝修了。"
我笑得甜甜的,把碎紙片塞進她手裏:
"你明天就得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