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因為我不給他弟弟出錢填賭債,和我冷戰三個月了。
今天我突然被銀行告知,逾期了兩百萬的貸款。
幾乎是瞬間我就想到了丈夫。
他有充足的動機,也有獲得我證件的能力。
攥著那張被冷汗浸得發皺的征信報告,我悶頭往家衝。
滿腦子都是攤牌的狠話。
可電梯升到一半,我猛地僵住。
不對,我太了解他了。
他是連給車加油都要湊會員日,多花一毛錢都跟要命似的男人。
真要偷著貸款填窟窿,隻會不多不少貸八十萬。
何必多背一百二十萬,把自己也拖進深淵?
一個寒透脊背的念頭劈下來。
有人算準了我們夫妻冷戰這三個月,精準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