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新房第一個月,對門老趙在我入戶門正前方焊了道鐵柵欄。
從此我每天出門得側著身子從三十公分的縫裏擠過去。
我找他商量,他翹著二郎腿坐在柵欄後麵的躺椅上:
"這是我買的公攤麵積,你要從這兒過,一個月兩百塊過路費。"
我以為他開玩笑。
第二天門縫裏塞進來一張手寫收據,抬頭寫著"通行費催繳單"。
我去社區反映,老趙媳婦比我先到,見到主任就哭:
"她天天踩我家地磚,磨損費誰賠?"
主任拍拍她肩膀,轉頭對我說:
"鄰裏之間互相讓讓,小事別上綱上線。"
第三天,柵欄上多了把鎖,鑰匙掛在老趙脖子上。
他每天早上準時八點開鎖,晚上六點關鎖。
我下班晚了五分鐘,就隻能站在自己家門口幹等他第二天施舍般打開。
我站在走廊裏,轉身給當律師的老同學打了個電話。
“老周,我這有個非法占地加敲詐勒索的案子,有興趣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