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過世後我辭了工作回村照顧外公,第三天發現菜地被隔壁何家用水泥澆了地基。
我衝過去質問,何家老二蹲在地基上抽煙,眼皮都沒抬:
"這塊地本來就是我家的,你外婆占了二十年,現在該還回來了。"
我外公拄著拐杖出來,氣得嘴唇發紫,何家老二媳婦卻迎上來攙住老人胳膊:
"大爺,您年紀大了別動氣,這事是村裏開會定的,不信您去問。"
她笑得溫柔,手上卻把外公往屋裏推。
我小姨聞訊打來電話,開口就是:
"何家老大和村委有關係,你外公這幾年低保都是人家幫忙辦的。"
"你一個三十歲沒嫁人的姑娘,把長輩得罪光了以後家裏的事誰來幫?"
何家老二站起來,把煙頭摁滅在我外婆種的桂花樹幹上:
"丫頭,後天混凝土車就來,你要是不服,去鎮上告,看受理不受理。"
我沒說話,蹲下來拍了三張地基照片,上傳到雲相冊。
他們不知道,我辭職前是國土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