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理科第一!但絕不能讓小啞巴報密碼學那種死宅專業!”
“改好了,播音主持!我們要逼她開口,和咱們一樣做主持界名嘴!”
聽著家族群裏兩個哥哥邀功的語音,我麵無表情地掐斷了手機。
門外,客廳裏正爆發出一陣歡呼。
爸媽和哥哥們正圍著姐姐切蛋糕:
“咱們嬌嬌真棒,大專多好呀,壓力小,以後就在家當個享福的笨蛋美人!”
“好,謝謝......爸爸、媽媽、哥哥。”
其實姐姐輕微口吃,連句長話都說不利索。
可全家人從不逼她練口才,隻覺得她“笨得可愛”。
而我,因為從小被全家強勢包辦、打斷發言,確診失語症當了十年啞巴。
如今我考了全省第一。
這群靠嘴皮子吃飯的人,卻打著“為你好”的名義。
篡改誌願毀掉我逃離的唯一希望。
可他們不知道,我早被國防七子秘密保送。
那份被改掉的誌願,隻是個引蛇出洞的廢紙。
我不僅要跑,我也將對他們,說出我一直以來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