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臨終前,將絕密棋譜留給我,囑咐我需隱姓埋名。
所以我成了破私塾裏一個教孩子下棋的女夫子。
上個月,孩子們說想去參加棋賽。
我翻遍全屋,湊不出十兩,隻好抄了一卷師父的手稿,拿到玲瓏棋館寄賣。
可鎮南侯府千金接過棋譜便笑了:
“一副窮酸樣,你見過棋嗎?你也配談棋?”
她兄長幫忙撐腰:
“一個鄉下來的女夫子,你會教棋?怕是招搖撞騙,騙窮人家的錢吧。”
“趁早嫁個農夫吧,生娃做飯才是你的本分。”
說完,他就聽他妹妹的話,撕碎了我的棋譜。
我看著地上那灘碎紙,沒說話。
這份棋譜,是當今聖上尋遍四海都沒得來的。
陸家本可憑它平步青雲。
如今,卻被他們撕了。
我歎口氣:一張棋譜,換陸家滿門。
挺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