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開學第十天,我被舍友惡意孤立。
我哭著給媽媽打電話尋求幫助,可她卻說:
“一個巴掌拍不響,為什麼她們不孤立別人,偏偏孤立你?”
後來她們撕我的書,往我床上潑冷水。
我夜夜失眠,日日內耗,被無休止的冷暴力逼得瀕臨崩潰。
我想申請走讀,回本市的家裏住。
她卻把申請表撕了:
“一個宿舍三個人都不喜歡你,你不該找找自己的原因嗎?”
輔導員找她談話,她當著所有人的麵笑:
“她從小就矯情,受點委屈就要死要活。”
我在暗無天日的校園生活中苦苦掙紮。
直到我中秋回老家,翻到了去世外婆給我留下的幾封手寫信。
這僅存的被偏愛過的證據,就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