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聿白戀愛的第七年,我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場懲罰裏。
他每偏向白月光許晚一次,我就會忘掉一段愛過他的證據。
第一次,他陪白月光桑晚過生日,我忘了我們第一次牽手。
第二次,他把我熬夜做的方案署成她的名字,我忘了他向我告白那天的雨。
第七周年紀念 日,他包下江邊煙花,朋友圈發得人盡皆知。
可他打電話催我時,我正坐在公司茶水間,對著屏幕上的陌生號碼發愣。
他說:「別裝了,今天什麼日子你不知道?」
旁邊有人笑著問他:「聿白,你女朋友又吃醋了?」
他語氣不耐:「她就這樣,越重要的日子越要鬧。」
我看著窗外炸開的煙花,心裏沒有酸,也沒有疼。
隻是很認真地問了一句:「不好意思,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