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奶死後,我被一輛邁巴赫接回豪門,當了妹妹大學四年的丫鬟。
未婚夫說,大學需要私人空間,幫妹妹拿下月租二十萬的豪宅。
卻給我在京郊最邊緣處,租了個起身都困難,被隔出五個房間的低價甲醛房。
每天通勤六小時,給妹妹端茶倒水,當祖宗伺候著。
爸媽說妹妹身體不好,不能接觸太多細菌源。
於是她坐豪車,我擠了四年的公交。
還得每天提前兩小時趕到校門口,為她鋪紅毯隔絕臟汙。
我沒提偏心,隻想著一家人,總歸要有人體諒些。
但生日那天,未婚夫帶妹妹去五星級情侶餐廳用餐,卻敷衍點了份最便宜的炸雞外賣給我。
因不在配送範圍內,還得走十公裏去拿。
妹妹卻大罵偏心,氣得進了ICU。
回來後,爸媽一口氣點了一百份,讓全家人放肆吃個痛快。
不提傭人,就連家裏的狗都分到一條大雞腿。
我卻連聞聞骨頭的味,都被妹妹嗤笑不已。
“鄉包佬吃啥炸雞啊,鍋裏還有點剩菜本來快扔了,你就當個垃圾桶處理下。”
我捏緊手裏的畢業證和甲醛致癌的診斷書,轉身蹭上了去雲市的貨拉拉,再也沒回來。
五年後,我接到了雲市婚房保潔開荒的單子。
房主竟是,我的前未婚夫傅燕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