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戀的第七年,周慕白的學妹第十二次在半夜哭訴失戀。
他雙眼通紅地披上外套,滿臉焦急。
“知夏,小雅被導師針對又被渣男騙,我不去她抑鬱症發作會出事的。”
換作從前,我一定會堵在門口不準他走,歇斯底裏地大罵那個綠茶。
可此刻,我強忍著急性胃炎引發的陣陣痙攣,平靜地點了頭。
“她確實可憐,你趕緊去陪她吧,多待幾天也沒關係。”
就在這時,周慕白的手機裏傳出學妹嬌弱的哭腔:“慕白哥,我好怕,你什麼時候來!”
周慕白身子一僵,這才察覺到我滿頭冷汗的異樣。
“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要是實在難受,我今晚就不去了。”
“不用,我吃點胃藥睡一覺就好了。”
我打斷他,將車鑰匙塞進他的掌心:“去吧,別讓她等急了。”
他不知道,這是我為他記下的第十二次過錯。
我在心裏為他設定的審判倒計時,已經徹底清零。
明天就是我辦好簽證飛往海外總部的日子,而他,注定再也找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