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試管嬰兒失敗後。
我主動辭了工作跪在寺廟的送子觀音前。
婆婆用桃樹枝抽著我的後背,“都說了每天來跪上三個時辰,你偏不聽。”
“一周跪一次有什麼用?你那破工作能比延續香火更重要?”
我垂著頭一聲不吭。
來社會實踐的學生嗚嗚泱泱地,“聽說了嗎?”
“江教授的夫人懷孕了。”
另外一個女孩興奮地跳起來,“現在全校誰不知道。”
“誰能想到,平時冷冰冰的江祁川教授私底下竟是個寵妻狂魔。”
“還有喻眠老師小小一個挺著圓滾滾的孕肚,不覺得很反差萌嗎?”
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我抬頭看向婆婆。
婆婆低著頭,眼神亂瞟,“你自己生不出來,怪不得別人…”
我冷笑出聲。
怪不得早上我在飯桌上問喻眠最近是不是胖了的時候,江祁川的反應會那麼大。
“管好你自己…嫂嫂胖不胖關你什麼事。”
原來。
是想兼祧兩房啊…
手機裏突然彈出一條試管預約消息。
我輕觸,點了“否”。
沒意思,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