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滿三年,謝長淵從未踏入我寢殿一步。
我是邊塞最不得寵的公主,替生病的嫡姐,許配給大周新科狀元做正妻。
他才冠天下,清冷如霜,待我如供在高閣的瓷器。
我為他做羹湯,手上的繭磨平了又起。
他看一眼,說:“公主金貴,這些事吩咐下人便是。”
說完便轉身去了書房。
那盞燈亮了一整夜,他寧可對著經卷枯坐到天明,也不肯踏進我房門半步。
我以為是我還不夠好。
直到更過分的字,再次冷映在眼前,
【蠻夷公主還在貼呢,男主心裏隻有溫家表妹,就等休妻迎娶白月光。】
【沒錯,謝狀元不圓房就是為了保雙潔,後麵和溫柔表妹那叫一個幹柴烈火。】
【前妻公主被休以後會怎樣來著?哦,病死在回邊塞的路上,無人收屍。】
【活該,誰讓她是炮灰。替嫁的就安心當跳板唄。】
我看完這些字,再也沒哭,起身去了正院。
他不是嫌本宮粗鄙不肯近身?
那本宮今晚偏要粗鄙一回。
這個人,本宮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