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被叫小包租婆,隻因我家生日有送樓的習俗。
周歲送街鋪,十八歲送商業大廈。
經濟自由後,我從來沒上過一天班。
直到我被豪門謝家找到,父母兩眼淚汪汪的拉著我的手:
“過的不開心就回來,咱家租金還需要你收呢......”
我擺擺手,穿著T恤短褲人字拖,拎著兩盒雞仔餅就去了。
一進門,假千金謝知意身穿精致的高定西裝,胸口工牌還沒摘,上下打量我:
“妹妹,你不會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吧?”
“咱們家不養閑人,你一個野雞大學畢業的,去公司先從清潔工做起吧。”
我指了指自己:“我?”
親爹也沉著臉:
“你姐姐說的對,她從會說話就開始精英教育。”
“10歲接管分公司,15歲收購行業龍頭,如今已是謝氏集團副總裁。”
“你要向你姐姐學習。”
我直接拒絕,卻被謝知意強製帶到了公司。
我一看,這不是我十八歲那年我養父母送的大樓嗎?
我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
“阿爸阿媽,有人想讓多賺點錢,咱家金融街位置的樓租金漲一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