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中風那天,我在家裏燉肘子。
宮裏的人連滾帶爬衝進來,說太醫院全跪在寢殿裏束手無策,院判大人金針都快紮自己身上了,我不緊不慢要換件衣服。
"來不及了聞太醫。"
"那也得換,你去把我火關了。"
到了寢殿,滿屋子的人,皇子跪了三排,後妃哭作一團,太子眼眶通紅地跪在最前麵。
我翻了翻陛下的眼皮。
中邪——脈象澀滯、瞳仁泛青,有人下蠱。
金針入百會,神庭,廉泉。
半盞茶後,陛下喉間咕嚕一聲,猛咳出一口濁血。血裏一枚針尖大小的黑蟲,掙了兩下便不動了。
滿殿沸騰。太子當場要給我磕頭,院判大人哭出了聲。
陛下虛弱地攥住我的手:"聞愛卿,你要什麼?"
"什麼都不要。"
"?"
"臣就想跟陛下要個人。"
"誰?"
"定遠侯府的小公子,今年剛中的探花——宋瑜。"
"......要此人?"
"想娶,娶回家暖被窩"
全場寂靜。
太子嘴張得能塞雞蛋,吏部尚書手裏的笏板掉在地上。
陛下沉默了很久。然後轉向太子:"擬旨。"
"父皇,他是男的"
"朕知道,準了。"
彈幕從梁上淌下來:
"救了皇帝一命,什麼都不要,就要個男人。"
"皇帝心想反正不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