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個老公”,一個在人前立寵妻人設,一個在家裝死人。
我生日這天,他訂了平時舍不得去的餐廳,請來一群朋友慶祝。
他們推杯換盞,氣氛最熱時,老公當著所有人麵拿出包裝精致的禮物。
我正在喂孩子吃飯,騰出手接禮物時晚了幾秒,就被他的朋友們“開玩笑”的指責。
“沈茵太不懂事了,這麼多人還拉個臉。”
“我要是有這麼好的老公還不得開心死了,誰會像她這麼不知足。”
我發燒到39度被許放強行拉過來立“好丈夫”人設,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沒人注意到我拖著燒到發抖的身體追著孩子跑,渾身像灌了鉛還要抱著黏在身上的孩子。
更不知道溫柔體貼麵麵俱到的許放關起門來是個油瓶倒了都不會扶的死人。
突然覺得好疲憊,再沒力氣維持這份體麵了。
“這樣的好男人,你們誰愛要誰要吧。”
說完我抱著孩子起身離開。
是時候結束這場喪偶式婚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