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區漂流隻剩雙人皮艇。
程硯隻看了我一眼,就跟著閨蜜去了另一搜。
“知夏力氣小,我不放心,得過去帶帶她。”
“你會劃嗎?不會就慢慢跟。”
他頭也沒回。
“可是我不會遊泳。”
我張了張嘴,兩人卻笑得更燦爛了。
笑眯眯地靠在船側。
“沒事的,你剛剛不也看了合同,景區包活的。”
“別總大驚小怪的。”
瀑布旁三十八度的天,我卻如墜冰窟。
去年春遊,程硯心疼我,把唯一的座位讓給我,自己站了一路。
可現在,我獨自把槳插進水裏,看著前方的兩人越劃越遠。
上岸時閨蜜在群裏發九宮格:“和硯哥的第二十次合影。”
二十天的旅行,他們合了二十次影。
而我卻一直在鏡頭外。
直到入夜的篝火邊,我終於撞見他們。
程硯舉著手機:“晚晚,我給你拍一張。”
我扯了扯嘴角。
他轉身攬過閨蜜的肩:“再給我倆拍一張,沾篝火的喜氣。”
火光映著兩張親昵的臉。
我頓了頓,把手機還給他,轉身離開了。
我知道,我和他們的旅行已到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