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都知道賀知宴和秦桑落是死對頭。
偏偏一個是我男友,一個是我閨蜜。
他嫌她矯情:
“你怎麼會有這麼作的閨蜜?誰娶她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她懟他嘴毒:
“也就你把他當學神,這種嘴毒男倒貼我都不要。”
他們倆仿佛八字不合,一見麵就劍拔弩張。
直到誌願填報那天,秦桑落隨手點了武漢大學:
“櫻花好看,就它吧。”
賀知宴一把按住,冷臉罵:
“梅雨季你膝蓋不要了?帶山的學校刪掉,高數多的專業也刪掉。”
他嘴上嫌棄,卻熟練替她填好六個誌願。
避開所有她討厭的專業,連食堂窗口有沒有甜品都查的很清楚。
我看著自己空白的誌願表,忽然笑不出來。
他記得她所有矯情和毛病。
卻從沒問過,我的第一誌願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