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相識起,他就一直嫌我胖。
就連我期盼十年的參賽機會,也被拱手讓人:
“花滑講究的是美感,你全身上下,哪一點和這兩個字沾邊?”
他當著我的麵,將林幼幼舉過頭頂: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這個體重,我確實沒辦法托舉。”
“你要是和幼幼一樣纖細,我也不至於這麼為難。”
我看著鏡中幾乎重疊的身影,實在不知道我差在哪裏。
十多年來,我每次不是作為替補,就是臨近上場被換掉。
今年是我最後的機會,喬望均答應過會讓我上場。
可他還是食言了。
“去隔壁商場滑冰的人不少,你去碰碰運氣。”
“說不住能找到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力士把你舉起來。”
我沒吭聲,提著冰鞋去了商場。
一眼盯住場內獨自滑行的男人,攥緊冰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