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怕麻煩,為此拒絕過我很多請求。
他經常說自己喜歡獨立的女人。
直到父親意外去世,我實在心力交瘁,哭到哮喘發作。
給他打去電話求助:“來幫我招呼一下吊唁者可以嗎,就一小會兒,我去趟醫院?”
秦川沉默很久,隻說了一句:
“咱們還沒結婚呢,那麼麻煩,多晦氣啊!”
那頭他不停抱怨,說喪主要背重孝,會倒黴的。
可當我身心俱疲從靈堂出來,卻發現隔壁靈堂,秦川正在陪他的師妹操持葬禮。
他戴著喪主的袖標,忙前忙後迎來送往,沒有一點不耐煩。
我不禁想到,和秦川戀愛這八年。
我意外懷孕要去人流時,他說沒時間,自己卻在陪師妹的狗絕育。
我出車禍顫抖著做筆錄時,他在處理師妹哥哥的賭債。
就連我爸病危時,他也一邊說來不了,一邊去給師妹住院的媽媽陪床。
我笑了笑,抱著爸爸的骨灰上了車。
工作人員問我:“小姐您選擇海葬是嗎,需要再考慮下嗎?”
我搖搖頭。
不用考慮了,下周我就要移民了。
想我爸了就看看海,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