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葬禮那天,我閨蜜林棲拿出一份親子鑒定,大罵我爸生前禽獸不如。
鑒定報告上寫著她腹中胎兒與我父親DNA完全匹配。
我弟抄起香爐要砸她,被她帶來的幾個男人按在泥地裏。
我衝過去護他,被人一腳踹跪。
媽媽當場昏死,搶救七小時後醒來,人已經傻了。
弟弟輟學進了工地。
我們把家裏全部的錢都賠給林棲換她撤訴。
我白天在家照顧媽媽,晚上去廠裏上夜班,日子過成一個死結。
三年後我在醫院診室排隊,聽見隔壁診室林棲的聲音:
"當時那份鑒定是我前男友的,花了兩萬找人P的名字。"
她對著電話笑,"她爸都死了,死人還能翻供?"
我的指甲嵌進掌心,血順著指縫往下淌。
再睜眼,我站在殯儀館門口,手裏攥著我爸的遺物袋。
林棲的微信彈進來:
"姐妹,我有件事想當著大家的麵說。"
我把遺物袋掛在手腕上,回複她:
"巧了,我也有件事,想當著大家的麵問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