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婚禮當天,一個女人挺著五個月的肚子闖進來。
她站在紅毯中間,對我未婚夫喊了一聲"哥哥"。
全場安靜。
我看向沈靖洲,他臉上沒有任何慌張。
甚至走過去,很自然地扶住了那個女人的腰。
"她叫溫蕎,我青梅竹馬,十八歲就跟了我。"
"三年前車禍失憶,我一直在幫她恢複記憶。”
“孩子也是那時候有的。"
他回過頭看我,語氣甚至帶著歉意:
"你是我明麵上最合適的妻子,這一點不會變。"
"結婚照上有你,產房裏有她,各歸各位。"
溫蕎靠在他肩膀上,怯怯地看著我:
"姐姐,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他說你會理解的。"
伴娘們麵麵相覷。
我媽坐在第一排,攥著手袋渾身發抖。
我沒哭,把手裏那本婚禮流程冊合上,撥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