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蘇瑤背了三年的鍋。
她脖子上的吻痕,我說是我親的。
她和江馳開房,她媽打電話來,我說人在我家過生日。
她月考考了三十分,她哭著跟她媽說,溫知予才考了二十。
直到她懷孕五個月,她跪在劉桂芬麵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是溫知予騙我去酒吧,有人往我杯子裏下了藥......"
劉桂芬帶著工地上八個男人,拿著鋼管堵在我放學的路上。
我被打斷了三根肋骨,脾臟破裂,死在了去醫院的路上。
保送通知書寄到家裏那天,我媽抱著我的遺像哭暈過去。
重生回來這天,劉桂芬的電話又響了。
"溫知予!我女兒是不是在你那兒!她一晚上沒回家!"
我看著來電顯示,笑了。
上輩子我替蘇瑤擋了所有臟水,
這輩子我要讓她親口把吞下去的每一個謊,當著所有人的麵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