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升學宴開始一個小時後,傅斯年依舊沒有到場。
給他打的幾十個電話全被掛斷,發出的消息,也隻有一句“在開會,別煩”的冰冷回複。
兒子沈辭坐在主桌上,起身五次又坐下,低著頭,搓著衣角,不知如何念出致辭中那句感謝我的父親。
直到我終於忍無可忍,離席出門透氣時——
卻在手機裏,刷到了白月柔剛剛發出的朋友圈。
照片裏,傅斯年和白月柔並肩站在一起,麵前是比我兒子少考了三百分的、白月柔的兒子白子軒。
“感謝傅叔叔送的成年禮,這輛限量版跑車我太喜歡啦!有傅叔叔和媽媽在,我就是最幸福的人!”
照片裏的白子軒對著鏡頭比耶。
而一向對我冷若冰霜的傅斯年,此刻正眉眼含笑,輕輕摸著白子軒的頭。
我靜靜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許久,忽然覺得前所未有的惡心。
所以,我轉身,回到了兒子的席上。
“他不會來了,小辭直接上台,說你想說的就好。”
我伸出手,拍拍兒子的肩膀,輕聲道:
“還有你之前問媽媽商量的那件事——”
“媽媽想好了,就按你說的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