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臨終前偷偷塞給我一隻滿綠的翡翠鐲子。
經鑒定是清代的帝王綠,價值一千五百萬。
我欣喜若狂,找到媽媽:“妹妹的白血病有救了,我們這就去給她配型做手術。”
我媽卻冷臉搶走了鐲子,轉頭送給了舅舅家的表哥當訂婚信物。
“那是你外婆留給老張家獨苗的傳家寶,我們窮人不能窮誌,你一個外姓人不去占別人那點便宜!”
後來,妹妹病逝,她也在送表哥喝醉酒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重傷致殘。
一向誇她顧念娘家的親戚們提來兩斤橘子問候,絲毫不提還錢的事。
我媽走投無路,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她撕碎我的保研申請,在我飯菜裏下藥,想將我嫁給村裏的家暴老光棍換三十萬彩禮。
“現在大學生一抓一大把,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不如嫁人,還能留在媽媽身邊。”
她眼角淚光閃爍,一副被生活逼到絕境的模樣:“念念,你要怨就怨沒錢寸步難行,媽也是沒有辦法......”
我不堪受辱,從樓頂一躍而下。
再睜眼,我回到了鐲子剛鑒定出天價的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