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布置完,我躺在三十萬定製的床墊上,卻摸到一根黃色卷發。
掀開床單,原本的進口蠶絲變成了廉價彈簧。
我拿著卷發質問剛進門的裴璟舟。
他脫下西裝,眼神溫柔,語氣卻理所當然。
“你閨蜜腰不好,我把新床墊搬給她了。”
“她一個人在城裏打拚,連個好覺都睡不安穩,我們睡硬床,全當鍛煉身體了。”
我攢錢買的絕版香薰,隔天出現在喬依的閑魚主頁。
麵對質問,裴璟舟倒了杯溫水遞給我,淺淺一笑。
“你都要當太太了,她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
“為了讓她有點進項,拿你幾個閑置去賣,全當扶貧了。”
聽著這番說辭,我沒接水。
反手把婚房門鎖換了,把他的行李扔進垃圾桶。
既然他這麼愛扶貧,那去天橋底下睡,全當體驗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