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背著自己的屍體回家時,撞見丈夫和兒子在陪小青梅試嫁衣。
伴郎打趣:
“淵哥,為了給銀霜治臉,你騙阿蘿去深山背屍,就不她出事?”
龍淵理著銀霜的發飾,頭都沒抬:
“霜兒身嬌肉貴,破點皮都看得我心疼。”
“阿蘿皮糙肉厚的,折騰了七年不也好好的,能出什麼事?”
兒子寶兒附和:
“阿媽身上的味道又臭又惡心,她出事更好,這樣銀霜姐姐就是我阿媽了!”
聞言,我僵在門邊。
原來,蠱毒是假的,誓言也是假的。
我受盡折磨,竟隻是為了丈夫的小青梅臉上一點擦傷。
龍淵漫不經心道:
“三日後的婚宴先給銀霜衝喜,至於阿蘿,留頂小轎從偏門抬進來就是。生過孩子的人了,用不著多講究。”
可他不知道,我背上的最後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