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進深山後,我成了全村人盡可欺的牲口。
脖子上拴著鐵鏈,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窖裏,身體被糟蹋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
我恨人販子狡詐,恨自己戒備心不夠,甚至恨自己命不好。
每晚都蜷在草垛上,期盼未婚夫和爸媽來救我回家。
直到我意外從醉酒的男人得知真相:
“這城裏來的妞還真以為自己是被拐的?”
“堂堂鄭家大小姐,被未婚夫和親爹媽合夥送進來,四年生了四個,可真夠狠的。”
“誰讓她得罪了那個假千金?人家雖然不是親生的,可比她得寵多了,費這麼大勁就為給她出氣。”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下的血沿著腿淌下。
其中一人的電話響了,他諂媚地對著話筒喊了聲裴總,
我頓時心如死灰。
原來根本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