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車禍,我和未婚夫的前女友互換了身體。
朦朧中,我聽到顧斯年沙啞痛苦的聲音。
“隻要你能醒過來,我做什麼都願意。”
我心口又澀又甜,想起身安慰他,卻在鏡子裏看到秦羽柔的臉。
是那個害他破產,雙腿盡斷,又在婚禮前開車撞我的女人。
我壓抑住翻湧的痛楚,轉頭看他。
“我撞了沈墨,你不追究嗎?”
他動作微僵,半晌開口。
“她成了植物人,我會請人照顧她一輩子。”
“別怕,我會護著你。”
曾經熟悉的溫暖懷抱,卻讓我渾身血液冷透。
怪不得,我們在一起七年,我陪他度過無數艱難有意義的日子,他卻選在秦羽柔訂婚那天和我求婚,連戒指的尺寸都不對。
我守了他七年,也守著那個秘密七年。
也該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