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堅信一套極其病態的“家庭能量守恒定律”。
隻要繼妹受了委屈。
就必須從我身上奪走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來填補她的不甘。
繼妹落榜,他便連夜燒毀了我的錄取通知書。
繼妹失戀,他便用死相逼,硬生生攪黃了我籌劃半年的婚禮。
而此時此刻。
繼妹不過是工作上受了點委屈,掉下眼淚。
我那理直氣壯的父親。
便立刻扯過我手裏那張剛剛確診的重疾報告單。
隨手揉成一團,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你妹妹現在連個工作都沒了,飯都吃不下。”
“你倒好,裝病要去住院躲清閑?!”
“這點小毛病死不了人!”
“把你的手術費拿出來給你妹妹做創業啟動資金,就當是全了你們姐妹一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