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兆元考上狀元那日,所有人都說謝望舒押對了。
三年前,賀兆元不過是京郊破廟裏一個衣衫襤褸,靠替人抄書度日的窮酸書生。
若非長公主謝望舒在遊獵途中偶遇,命人留下了他,給錢給宅給先生,替他打點國子監的門路,他這輩子連貢院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如今,他站在這裏,頭戴金花,身著朱袍,是大齊三十年來最年輕的狀元。
陛下親自允諾,許狀元郎一道恩賞聖旨,可提一請。
眾人下意識去看謝望舒,都以為賀兆元會開口求娶她。
然而賀兆元跪地:
“臣懇請陛下,降旨將臣遠在江南鄉野的發妻接入京城,賜其誥命,以全結發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