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征戰歸來,第一次帶我狩獵。
卻一箭射穿了我的手臂。
血順著箭杆往下淌,他紅著眼朝我走來。
我渾身發抖,求他饒我一命。
他卻笑了:“枝枝,你是我的妻,我怎麼會殺你?”
“我隻是想讓你在生死邊緣想清楚,公主的尊榮,正妻的位置,還那麼重要嗎?”
為了活命,我瘋狂搖頭。
他滿意地伸出手:“這就對了。頌煙隻是想要個平妻的位置,你會給的,對不對?”
我疼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能拚命點頭。
那支箭沒要我的命。
但從那天起,那個滿眼都是程月笙的公主,死了。
他說得對,死過一次確實能想明白很多事。 我堂堂公主,憑什麼被他們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