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從老家寄了一箱臘肉過來。
電話裏特意囑咐:“自家熏的,幹淨,給陸錚爸媽嘗嘗鮮。”
我挑了最瘦最亮的三條,用袋子裝好送過去。
他媽開門掃了一眼我手裏的袋子,眉頭瞬間皺起。
“這東西油膩膩的,我們家沒人吃。”
她沒伸手接,直接堵在門口。
“以後別往這送了,沒地兒放。”
我拎著袋子僵在原地,想起上個月陸錚的發小江柔也送了一箱醃肉。
他媽當天就煮了一鍋,還專門打電話道謝,誇那肉香。
此刻,陸錚就站在我旁邊,卻連句圓場的話都沒說。
他低頭看了看表,語氣不耐:“行了,趕緊拿走吧。”
“早說了他們不吃這玩意兒,非要來浪費時間。”
我看著手裏沉甸甸的臘肉,忽然覺得我媽的心意跟我一樣。
送到了人家門口,人家也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