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隻知平定北境五年的鎮國大都督殺伐果斷。
卻不知那是本公主卸下紅妝、一刀一騎殺出的威名。
今日班師回朝,我如往常一般做男兒打扮去馬場跑馬,順便看看京中風氣。
誰知,靖遠侯那個被寵壞的嫡女,偏來尋死。
她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勾欄院裏的兔兒爺”。
“下賤東西也敢騎這等絕世好馬?”
“來人,把他給我打出去!這匹‘烏雲踏雪’,本小姐要了!”
戰馬噴著響鼻要踹人,被我一把按住,冷眼看著這群跳梁小醜。
她看以為我軟弱可欺,越發跋扈:
“啞巴了?去,把你爹叫來!”
“我今日非要讓我爹教教他,權貴定下的規矩是什麼!”
我歪了歪頭,語氣真誠地問:
“你確定要見?”
她仰起下巴,滿臉嘲諷:
“怎麼,你爹那個縮頭烏龜不敢來?”
我認真揣摩了一下她的訴求,無奈歎了口氣:
“你想見我爹,得先死一死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