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族有個規矩,媳婦懷孕滿四個月,要請水婆"聽水"。
水婆說聲清是淨胎,聲濁帶臟,就得打掉。
前四個水婆都搖了頭,沒留住一個。
第五次驗出有孕,我先拿著體檢報告跪在了族長丈夫陸衍麵前。
"各項指標都正常,孩子是健康的。醫生說我子宮壁已經很薄了,真的不能再打了。"
陸衍蹲下來,擦掉我臉上的淚。
"我也心疼你,可你是族長夫人,規矩咱們得帶頭守。”
“水婆聽了一輩子,一定不會錯的。"
我哭著給親哥打電話,求他幫幫我。
哥哥卻沉默了幾秒,說:“陸衍說得沒錯,而且你們夫妻的事我做不了主。”
然後掛了。
果然,水婆在聽完第四胎後,依舊搖了搖頭。
手術定在三天後。
當晚我睡不著,起床到倒水時,卻意外聽見我哥和陸衍的對話。
我哥壓低嗓子。
"你安排水婆打掉了她四個孩子,這個懲罰也夠了吧。她畢竟也是我親妹妹。"
陸衍冷嗤,聲音冰冷。
"既然她這麼想坐上族長夫人的位子,那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
"當初要不是她換了柳芸的藥,柳芸怎麼會不孕?現在柳芸每天以淚洗麵,都是她的錯。"
我哥不說話了。
我盯著天花板,渾身止不住顫抖。
原來每一次他蹲下來擦我的淚,根本不是心疼。
那個說要護我一輩子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