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三個月,爸媽突然紅著眼對我說:
“萱萱,公司破產了,欠了很多錢,實在供不起兩個。”
“反正你聰明,先退學打工供你姐,明年爸媽緩過來了你再考。”
姐姐坐在一旁,心安理得吃著水果,一言不發。
看著曾經光鮮的爸媽憔悴的樣子,我點了點頭:“好。”
退學後,我白天在餐館端盤子,夜裏冒雨跑外賣,從沒有半句抱怨。
直到我生日那天提前回家,撞見爸媽給姐姐報了十萬塊高考衝刺班:
“你妹妹信了我們破產,竟然真退學了,沒人跟你爭狀元了。”
原來如此。
第二天,我以社會考生的名義悄悄報名了高考。
出成績那天,班主任的電話炸響全家:
“恭喜!你們家出了市高考狀元!”
爸媽抱住姐姐喜極而泣。
我看著這一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