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後,輔導我物理三個月的大神終於答應和我見麵。
我提著禮物抱著花準時到場準備當麵道謝。
可推開包廂,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屋子熟悉的臉。
“蘇清禾,這是謝師宴,你一個連重本都考不上的人,怎麼好意思來的?”
“還能為什麼,肯定是知道許哥在這裏,聞著味兒就過來了唄。”
屋裏的人一唱一和,瞬間笑作一團。
我停在門口,剛準備開口解釋,目光卻掃到被簇擁在中間的許未淵。
他沒說話,隻是蹙著眉,神情不耐。
我看著他臉上熟悉的厭惡,心裏還是忍不住一酸。
三年來,每當我抱著卡住的難題去問他,他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蘇清禾,你能別拿這些弱智題煩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