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的那天,拚死生下的女兒親手拔掉了我的氧氣管。
她看著我痛苦掙紮,眼裏沒有一絲憐憫,隻有嫌棄。
“媽媽,你太強勢了,蘇阿姨才懂爸爸的辛苦。”
“而且蘇阿姨答應隻要你死了,就給我買那輛限量版跑車,你活著隻會逼我學習。”
我透過病房的玻璃,看到我那相濡以沫十五年的老公,正摟著他的“遠房表妹”蘇婉,笑得一臉溫柔。
原來,他們早就是一家三口,而我隻是個提款機和絆腳石。
我怒極攻心,在窒息中淒慘死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老公提出要讓蘇婉進公司當財務總監的那一天。
女兒正抱著老公的胳膊,衝我翻白眼。
“媽,蘇阿姨那麼可憐,你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我看著這對狼心狗肺的父女,沒有像前世那樣歇斯底裏。
我隻是平靜地點了點頭。
“好啊,我同意。”
既然你們趕著去送死,那這一世,我就親自送你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