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在流產同意書上簽下名字,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是顧廷夜發來的一筆轉賬,兩百塊。
附帶一條冷冰冰的語音:
“婉婉說你昨天去公司鬧,摔壞了她的咖啡杯,這是賠給她的錢,從你下個月的生活費裏扣。”
“林初,你能不能懂點事?婉婉剛回國,你非要在這個時候給她添堵嗎?”
“你弟弟的骨髓移植手術我不是不幫忙,但你必須先給婉婉道歉。”
“不回消息?你以為裝死我就會妥協?”
我靜靜地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字符,按下了鎖屏鍵。
腹部的絞痛一陣陣襲來,冷汗浸透了我的病號服。
沒過五分鐘,電話瘋狂地打了進來。
我沒有接,任由它在鐵架床上震動。
“接電話林初!你再敢掛我電話,你弟弟那個無底洞,我一分錢都不會再出!”
“你到底在哪?滾回家去!”
幾十個未接來電後,顧廷夜終於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把電話打到了我弟弟林默的主治醫生那裏。
因為他很清楚,林默就是我的命。
隻要拿捏住林默,我就必須對他卑躬屈膝。
半小時後,顧廷夜帶著滿身寒氣衝進了市中心醫院的血液科。
他一把推開病房的門,抓住正在收拾床鋪的護士,厲聲質問:
“林初呢?讓她滾出來見我!”
護士被他嚇了一跳,愣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