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的視頻被發到了抖音裏,配文是:
【幫淚失禁朋友進行脫敏治療,我真是天使!】
發送者是我最好的朋友,霍梨。
我紅著眼眶去找她,她正和鬱衡靠在操場欄杆上笑。
鬱衡皺眉看我:
"你別鬧了,小梨是為你好。你這毛病不改,以後出社會怎麼辦?"
霍梨勾住我的胳膊,聲音溫溫柔柔的:
"寶寶我真的是想幫你,你看你現在又哭了,說明脫敏還不夠。"
我想起上上個月,她把我崩潰大哭的視頻剪成表情包,說是"素材積累,幫我做暴露療法"。
我當時哭著問鬱衡,他卻笑著說:
"挺好的啊,你多看看自己哭的樣子,下次就能忍住了。"
上個月,她故意在全班麵前念我寫的日記,說是"讓你習慣被圍觀就不會哭了"。
我躲在廁所隔間發抖,鬱衡抱著我安撫說:
"她真的是為你好,你看你不是越來越適應了?"
想起她每一次笑著遞紙巾的樣子,和鬱衡每一次說"她沒有惡意"的語氣。
眼淚又不受控製地掉下來。
霍梨果然舉起手機對準了我。
我伸手擋住鏡頭,轉身訂了下周去南方的火車票。
我這一生的眼淚,從今往後不再為他們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