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我正跟劉公公打葉子牌,牌桌突然被人掀翻。
一個錦衣華服的秀女氣勢洶洶站在我麵前。
她捏著帕子捂住鼻子,一臉嫌棄地打量我。
“好大的膽子,一個管事嬤嬤,當值的時辰躲在這跟太監廝混?”
劉公公臉都白了,剛要開口,她一揮手。
她的丫鬟把我養了三個月的白菜踩得稀爛。
我還沒來得及心疼我的菜,她又指著我破口大罵。
“不守規矩的老東西,竟敢和太監私會?”
我嘲諷一笑:
“你又是什麼東西,敢在這亂扣帽子?”
秀女氣急敗壞:
“賤婢!我父親是兵部尚書,我未來是要做娘娘的人!”
“你敢跟我頂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她作勢就要上來扇我巴掌。
劉公公一把接住她伸過來的手。
我嗤笑一聲,撒野敢撒到哀家頭上。
不想活的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