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打了勝仗回京,要娶裴家嫡女為妻。
我妹妹嫌他半麵毀容,死活不從,母親便把我塞進了花轎。
"你是姐姐,替她擋一擋怎麼了?"
我嫁進侯府六年,替他打理朝臣內眷關係,替他穩住後方根基。
他麵具之下的傷疤,隻有我替他每夜上藥。
可他從未叫過我的名字。
每次喚我,都是一句"裴二姑娘"。
直到我妹妹被首輔休棄,狼狽歸家。
她來侯府找我,侯爺卻親自出府迎接。
他摘下了那張從未讓我碰過的麵具。
"你姐姐的位子,我給你留著。"
他看著她,聲音溫柔得像另一個人。
我站在中庭,手裏還端著剛熬好的藥。
後來他們聯手以"替嫁欺君"之罪,將我關入天牢。
行刑前夜,他來牢中送了一壺酒。 "
若不是你替嫁,我與她早就......你明白。"
我飲下那壺酒,七竅流血而亡。
再睜眼,我回到了換嫁的前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