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家孩子叛逆期打耳洞紋身,我的叛逆期是偷偷考了注冊會計師。
沒辦法,我爸是京圈著名的居士,
坐擁三家上市公司卻天天參禪悟道,口頭禪是“夠用就好”。
我媽是老牌財閥的獨女,
繼承了半條商業街,日常就是喂貓遛狗看夕陽。
我在這個家憋了二十年,每天看著天文數字的資產在賬上躺著發黴,心在滴血。
結果一紙報告把我送回了親生父母身邊。
親生家是做連鎖餐飲的,公司剛上市。
我媽拉著我逛門店:
“咱家現在全國有兩百多家門店,你要想做到小舞的程度得從後廚做起。”
我親弟弟衝我冷冷一笑:
“姐你回來得正好,家裏不缺你一雙筷子,但股份可別惦記。”
假千金則是舉起手中的財務報表,語氣溫和。
“以姐姐的學曆肯定看不懂吧?想學我教你啊。”
我看著他們那套漏洞百出的財務報表,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我在我養父母的百億版圖裏修了二十年的行,現在回來接管自己親爹親媽的小生意,
應該不算欺負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