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被推進手術室的前兩個小時,疼得在病床上蜷縮成一團。
身為主刀醫生的未婚夫顧衍卻遲遲沒有出現。
我急得跑去辦公室找他,卻看到他正脫下白大褂,換上了一身休閑裝。
“顧衍,我媽疼得直冒冷汗,你能不能先去病房看看她?”
顧衍不耐煩地拂開了我的手。
“一個小病而已,死不了人。讓實習生代替我照看就行了,我很忙。”
我渾身發冷,僵在原地。
“有什麼事,比你作為一個主刀醫生上手術台還重要?”
轉頭卻瞥見他亮起的手機屏幕,是他的女兄弟蘇冉發來的信息:
【阿衍,我回國啦!今晚世界杯決賽,老地方酒吧,說好陪我看球的哦。】
為了陪蘇冉看一場球賽,顧衍毫不猶豫地扔下了即將上手術台的丈母娘。
而我媽剛才疼得意識模糊時,還在抓著我的手叮囑:“別催小顧,他當醫生辛苦......”
看著顧衍匆匆離去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氣。
掏出手機,在幾百人的親友群裏,發出了取消婚禮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