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狼族獸人保鏢故意急刹撞破額頭後,我獨自來到朋友的醫院處理傷口。
醫生推了推眼鏡:“這是第九十九次了!他到底是開車還是殺人?他的保護程序是不是壞了?”
我苦笑:“沒壞,他隻是覺得如果把我傷了,假千金就會開心。”
“畢竟以前他接送假千金時,連水杯裏的水都不會灑。”
處理完傷口剛準備打電話叫他來接我,手機忽然收到他發來的許多訊息:
【知微小姐今晚有演奏會,車我開走了,你自己走回來。】
【別以為回了沈家你就是鳳凰,你連當知微小姐的琴童都不配。】
【看著你坐在車後座,我就覺得這台車變臟了。】
【知微小姐的一根頭發都比你高貴。】
【跟著你這種寒酸的人,我真的覺得很丟臉。】
我轉頭撥通了父親的電話:“爸爸,那個狼人保鏢我不要了,送給知微妹妹陪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