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最後一天,我睡過頭錯過了考試。
醒來時,爸媽和竹馬正在關心發揮失常的妹妹。
“萱萱最擔心姐姐考得比你好,和星燃一起去清大對不對?”
“放心,爸媽給她下了安眠藥,她缺考一門成績肯定還不如你。”
竹馬陸星燃早已保送清大,卻堅定表態。
“你要是考不上,那我也不去了,你去哪我都奉陪。”
阮萱萱這才破涕為笑。
一門之隔的臥室,我攥緊手心,眼底一片酸澀。
八歲那年,爸媽將已故好友的女兒阮萱萱帶回家。
所有人都說我什麼都有,理應讓著身世可憐的她。
於是我讓了整整十年。
朝南臥室讓給她,心愛娃娃讓給她,爸媽竹馬讓給她。
如今就連至關重要的高考,也要為她讓路。
可我不想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