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輕微的口吃,一緊張就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從小到大,隻要老師提問,顧川總會站起來替我作答。
他說。
“你別急,我替你說話。”
後來我們考完高考,兩家在酒店合辦升學宴。
所有親戚都說,我福氣好,有個能說會道的竹馬護了十幾年。
直到林夏拿著話筒走到我們桌前。
她自信,大方,是學校廣播站的站長。
她盯著我憋紅的臉,笑著問顧川。
“她這樣,以後上了大學連自我介紹都說不全吧?”
我手指絞緊桌布,顧川卻隻是給她倒了杯果汁。
“林夏心直口快,你別往心裏去。”
宴會開場前。
我站在休息室門外,聽見林夏笑著看我的致辭稿。
“顧川,你真打算大學四年還帶著這個小結巴啊?”
屋子裏幾個男生跟著起哄,顧川也笑了。